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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城小城》

时间:2020-10-20来源:超脑时代网

  前记:此文纯属无眠时刻意捏造,跟任何人无关,除了孤独和无法言说的伤痛以外,请读者勿要将此同我或者身边的任何人联系起来。—————文/莫知2014年6月10日凌晨南充仪陇
  
  她终于还是决心去了一个小城,她的老板极力挽留,将工资提了一倍,并且承诺与联通一起新开发的软件一旦上市,就在读书栏目上给她一个专栏,让她的文字有更大的展示平台。
  
  对于独身的女人来说,这算是一个绝对的诱惑了。那些钱可以让她很快在城市里买房,过一个足以安稳的单身女郎生活。只是令她的女老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她脱口就拒绝了。
  
  她从来不是一个物质的女人,更不会在乎名利,她要的只是自由,安静,给灵魂找一个出口。那些商人的如意算盘在她那里从来都打不起来。
  
  老板是不舍得她走的,一个人可以顶两个人做事,策划、文案、应酬又通吃,她的广告写得极好,她很多时候的“鬼主意”总能让她们出其不意地取胜。
  
  那一次,她、老板、还有项目总监、AE去PK四家大公司,她们配合得是多么默契,几次轮番上阵,直接让人灰溜溜地钻地洞去了。
  
  她走的时候,也算仁至义尽了,将正在抢夺盘锦的一个项目提案做了几个,甚至新来的文案策划可能用得到的资料,她都放在她的电脑桌面上了。她已经决意从这个圈子里跳出去,她那些入行时连同自己总结的一些特别私房的资料,她全部留给了公司。
  
  临走之前,老板给了她一个月的假期,让她玩累了就回去继续上班,她不再固执地拒绝,答应好。但她自己知道,一旦离开,从来不会转身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她宁愿在未来的岁月,一个人流泪怀念那物质的革命感情,她也不会给自己任何现实的羁绊。
  
  离开公司,她只身拖着那只跟随了她十几个城市的黑皮箱,搭乘川航远远地离开了东北她曾经迷恋过的城市——沈阳,去了重庆。
  
  她自己在小说里写:最美的誓言在雪地,可是她去了,她感受到的只是残酷的竞争和虚情假意。这地方,就和曾经在梦中流浪过的许多陌生地一样,让人欢喜,却也痛恨无数。
  
  她还没有等到自己如同笔下那个女子,馨颜在大年三十凄美地死在大雪纷飞的张氏胡同里。她再一次伤心欲绝地离开了世宝宝老是抽抽,有时吐出白沫,这是患上了癫痫病吗?界,并且把自己禁锢得更深!
  
  在江北机场下机,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再次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席卷全身。出了站台,她随意招了一辆出租车,司机问她要去哪里,她说离开这里就行,司机想要搭话,看这个脸色苍白、形容憔悴、举止荒诞的女人,终于默不作声。将车子驶离机场。
  
 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旅行的时候,交过几个驴友,在南充的某个小城,她谋生了凭空造访的心态,她决定在去之前,先安稳地睡个觉。她知道她是真的累了。
  
  她疲惫地对司机说,重庆有没有汉庭酒店(她喜欢这家不上档次的酒店,在流浪的时候,汉庭能够给她足够的温存)她让司机把自己带去那里,嘱托司机到了叫醒她,便歪哒哒地倒在了靠背上。
  
  她似乎忘记了这是在深夜,司机会不怀好意地将她怎样怎样,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,对于这个社会什么都不信任,却又常常对什么都保持绝对的信任。在一次次的伤害之后,她始终学不会如何去保护自己。
  
  趟在汉庭的双人床上,她睡意全无,想着这几个月来,自己拼命地加班,每次跟老板出去应酬,那些房地产老男人色眯眯的眼神,她的胃立刻翻江倒海。
  
  她本来可以不用为了公司的项目,陪笑脸,甚至假意地献媚。可是她是在公司里唯一一个叫老板王姐的人,她总是觉得应该替这个女人多做些什么。
  
  她一直勉强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。她告诉自己,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,没有任何一个圈子会去适应她,只有她去适应那些圈子。
  
  她总是在投入的时候学不会拒绝,她工作起来,完全是个工作狂,她可以把自己全然忘记。所以她每年都会有一次大的迁徙,在一个城市拼命地工作八九个月,攒足旅费和下一个城市的安家费,然后决然离开。
  
  她也许喜欢一段时间的动荡生活之后,再重新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再开始这样的生活。她也许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,不过一城又一城地跑着,在激烈的风速中体会心跳的挣扎,直至自己筋疲力尽。
  
  她已经二十八了,一点也没有要找个人把自己嫁了的打算,她的男闺蜜曾经好多回友情地提醒过,是时候考虑个人的事情了,总是不能这样流浪一辈子吧。她的回答有时候很让人家下不来台,自从男闺蜜结婚生子在成都安顿下来后,她再不主动联系他,现在他们只有偶尔才在电话或者QQ里没完没了地絮叨……平顶山市治疗癫痫病的公立医院
  
  许是前一阵子太过疲累的缘故,胡思乱想着,终于还是睡着了。
  
  翌日,她就搭车去了仪陇县,她是想去会会很多年前一同旅行过的驴友,等她到了仪陇,她才想起来,她地址都没跟人要过,即便是一个小城,找一个自己连全名都不知道的人根本无从着手,她才暗笑起自己的愚蠢来。
  
  既然来了,就算不找人,她也没有要立即离开的意思,反正是流浪,对她来说,只要是陌生的城市,在哪里都是一样的,都不过是得不到的深爱罢了!
  
  她穿过嘉陵江大桥,在河西工业区落脚,抵达的第一天,她就看到了梦里出现过的渡河,山坡,植物鲜艳的颜色,身份不明的人。
  
  她去搭乘古老的渔船(比在中信和南澳要随心多了),她看到清澈的嘉陵江水和深绿的山峦。那种视觉的冲击,仿佛鲜血从骨头里喷射出来一样。
  
  天空是她喜欢的样子,时而湛蓝,时而云雾缭绕。
  
  她是那样敏感的女子。就算到了自己喜欢的景致面前,也会难过。
  
  她一个人笑着笑着,就掉下眼泪来。
  
  她固执地别过头,不去看这个世界,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静如水。
  
  她开始和自己对峙,最后还是自己先溃败。她终究分不清到底谁比谁清醒,谁比谁残酷。
  
  在住了两晚酒店之后,她租住了民房,房东太太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这所房子是7年前拆迁政府补贴的房子。老太太老伴死后,一直独居,老太太没有子女,也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,只得将房子另外的两个房间出租补贴家用。
  
  她第一晚住下来的时候,很不理解这个老女人,为什么要一个人这样将就地活着。她不相信一个农村的老妇人,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。
  
  在后来的相处中,她发现其实老太太很好相处,虽然没有什么知识文化,但是没有任何的利欲之心,她甚至在无聊的时候,跑去找老太太说话,听她讲他们的故事。
  
  她知道,四年前,老太太的老伴给人做点零工,不幸摔成中风,她拼命地保住了他的性命。她的老伴拉屎拉尿都不能自主,好心的邻居都劝她放弃治疗了,把那点征地来的补贴耗费完了,以后自己怎么生活。
  
  他们虽然是那个年代的媒妁之言,可也相互扶持那么多年了,曾经他们的儿子不幸在嘉陵江淹癫痫用什么中药可以调理死,他们几乎失去了生活下去的欲望,可是那一切都过去了。
  
  她咬着牙,每日艰辛地照顾中风的丈夫,去年,他终于能够说话了,并且可以站起来,只是在他说了一句话之后,就咽气了。
  
  他三年没有张嘴说话,三年没有站起来,但他站起来说的第一句(也是最后一句话)却是:老婆子,这几年,辛苦你了,我不能再连累你了,要去找我们儿了,你要好好活着,将来在地府来告诉我们父子,人间我们没看到的事情。
  
  老太太把老伴埋进地下,邻居劝她住进福利院,她不肯啊,她说他要守着他们的家。她知道她要在这里扑捉足够多的故事,去地府讲给她的儿子和老伴听。她没有经济来源,因此,她开始把空出来的房间“旅馆”。
  
  有时候,她也会遇到不俗的房客,他们歇了几晚后,悄悄地就跑了,邻居劝过她先收房钱,再让人住,她一直坚持,让房客离开的时候,再结账。她相信那些人只是真的遇到了困难,并不是想要诚心去骗她一个老太婆。
  
  她每天上午都在屋子里睡觉,中午起床,看会儿书,有时候去跟老妇人一起做饭,吃饭,说话,黄昏的时候,就一个人去爬小东山,或者在嘉陵江边散步。
  
  她看到这里的人很容易满足,走路从来都是不慌张的,完全没有城市里的压力,夜里,在小城的任何一个绿地,都有很多散步的人。她跟他们一样,每晚也都出去,有时候在马路边上,她会被突入其来的大货车所吓倒,她从来没有来过,川中这样的小城。货车让她觉得不安。仿佛自己跌进黑暗的深渊,永远找不到出口一般!
  
  她听不惯小城人民的讲话,当她走在路上,突然听见人们说:操她妈的,把婆娘拴到屋头拴好涩,老子不球想跟你说那么多,你个憨娃儿……她也只是抿抿嘴笑了,她骨子里是厌恶别人说脏话的。
  
  可是她爱这里的嘉陵江,还有小东山,河坝,每每黄昏,她都要独自出去走路,她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一直沿着城郊的崎岖公路走,直到月光像一些遗失掉的语言,洒在心的深处,她才会回到安置小区,悄悄地进屋,然后写作到凌晨4点,再安然睡去。
  
  某些时候,她也觉得这里的生活是新奇的,她曾经写过这样的句子记录她每日的生活。
  
  这些天/很安静/安静的吃饭,睡觉,散步/安静得爬山,看书,说话/安静的看花,听过往汽车的声音/有时候也在阳台上站南京治疗癫痫病那家医院好着/发几分钟呆/
  
  她曾在丽江、平乐、洛带这样的小镇停留过数月,事实不管是丽江有情调的小酒吧,还是平乐古街的木门铺子,洛带各种各样的手工制品都不能让她兴奋。她钟情于山水,但是那些山不能太高,水不能被修缮,她只是需要最原生态的事物,来刺激她的灵魂。
  
  有一天,她出去吃饭,在马路上接到一个派单,她在北方已经恶心了那些,虚假的广告,可是她还是习惯地接了过来,想要看看川中的小城怎样骗人。
  
  本诊所诚聘口腔护士,无经验可培训,非诚勿扰,工资面议,电话:13998667533
  
 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把电话记下来了,并且第二天,她就给人去了电话,说自己要去看看,对方也欣然答应了。
  
  她是那么地有才华,走到一个地方就像一把火一样,绝对能将所在的地方点燃,并且火势大得难以让人扑灭。于她而言,她尽可以去做任何跟文字相关的事情,况且大半年的薪资也不至于一个月不工作就饿肚子。在这之前,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小城里长期停留。
  
  也许她厌恶了写那些糊口的文字,那种变相的坑蒙拐骗,所以她才打发自己去小诊所。也许那些看似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事情,或者才是最安慰人心的。
  
  也许她还觉得,在陌生的人群里,更感觉自己的存在。因此她把自己投入到更陌生的环境里,她总是愿意去尝试局促的生活怎样给她带去更多的失望。
  
  她在小诊所里留了下来,她没有跟人谈薪资的问题,她只是想要有一件事情来做,她想更多的了解这个小城,了解川中另外一部分人的生活,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了解的途径而已。
  
  她突然想起了8年前,自己爱过的一个男人,那时候,他们约定,等到他们老的时候,就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小城,彼此搀扶住散步、买菜、做饭,在马路的石阶上坐下来,数过往的车辆。他拉着她起了皱纹的手去摸他的胡茬,他把头埋进她已经花白的头发里。
  
  可是他终于还是在5年前就无故地消失了,给她留下一个怎么也实现不了的诺言,她漂泊了那么多城市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彻彻底底地忘记他。
  
  事实上,无论她走到哪里,怎样放纵自己,心里都有无法摆脱的孤独感,他是她始终背负着的无法言说的伤。他始终是她此生都无法走出去的大城小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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